淮海战役,一国军士兵扛走解放军一麻袋馒头,动员回来一个排投诚
1948年11月6日,淮海战役拉开序幕。它不同于辽沈、平津战役,是一场势均力敌的大决战,我军略处下风,如毛主席所言,形势如“一锅夹生饭”,变数极大。
在淮海战役的进程中,无数奇迹涌现,今日所述,乃是该战役中一件非同寻常之事。
1948年12月10日时,淮海战役已开战一月有余。
在我军中野纵队的某旅团连阵地上,一名哨兵猛然感到眼前一花,仿佛有异物在悄然移动。
凌晨4点,战场被敌军照明弹照得通明,宛如白天,同时天空中鹅毛大雪纷纷扬扬,飘洒而下。
哨兵樊宝俊,隶属9连2班,于冰雪中冻得发抖,却坚守职责毫不松懈。忽有异物掠过眼前,他瞬间警觉起来。
“班长,紧急情况!”樊宝俊迅速汇报,随即叫来了班长齐国强。
两人仔细望去,前方约百米处,有个“小雪团”正慢慢移动,四周无其他动静,确定此乃唯一目标。
这究竟是何物?
班长齐国强指派哨兵樊宝俊留守监视,自己速回向排长汇报,并随后带回了指导员刘学轩一同前来查看情况。
雪堆疾速逼近,正当我们欲开枪之际,雪堆下传来声响,左前方隐约可见小白旗摇曳,大雪与白光中,白旗几乎难以辨识。
“解放军同志,请勿开枪!我意前来投降,寻求归顺之路!”
来人原来藏于被单之下,被单被白雪完全遮盖,整体外观俨然一个大雪堆,难以察觉。
来人挥动白旗,迅速进入我方战壕,随即主动上缴所有武器:一支中正式步枪含枪刺,以及数排子弹,动作娴熟。
面对解放军的包围,他顿时感到惶恐不安,双手不知该往何处放,显得手足无措。
刘学轩制止了他,问道:“站住,先别动,告诉我你的名字是什么?”
我叫郭占山,乃国军85师255团副班长。我与兄弟们已三日未尝粒米,饥饿难当!
郭占山,河南叶县人,称部队后勤缺粮,被长官私吞,士兵饥饿难耐欲投诚,排长不许,计划除之。但顾虑共军态度,故派他为代表前来探询。
刘学轩听后甚悦。淮海战役第二阶段已持续一月,虽有敌军士兵之前投诚起义,但东野4纵第10旅首次遭遇未战先降之例。
这绝对是前所未有的第一次!
然而,此人言语真伪尚待验证。若属实,这将标志着首批敌军部队向陈赓集团投诚,意义重大。
刘学轩略作思索后,毅然决定坚守自己的信念,选择信任眼前的这位敌兵。
郭占山欲带食物劝降国军,刘学轩应允,赠其一麻袋馒头。郭见状大喜,急吞四枚,几欲噎住,终心满意足地扛起麻袋离去。
见郭占山饿容满面,不似作伪,刘学轩对自己的选择更加确信无疑。
战友们对刘学轩接纳郭占山的做法深感担忧。战场上,食物稀缺,对解放军尤为如此。若郭占山诈降,刘学轩必将面临严厉处分。
此刻,所有的期盼均聚焦于肩扛麻袋归来的郭占山身上,他是我们唯一的寄托。
刘学轩在郭占山离开前,吩咐手下唤来战士李长才,意图通过李长才的事例,向郭占山进行实地教育。
李长才一个月前投诚,原为国民党士兵。经解放军思想教育后,他成为战士,并在8号沈庄战役中立功。他与郭占山分享了解放军政策,郭占山听后点头,心生赞许。
除了李长才,几位新入伍的河南同乡也与郭占山认了亲。他们详细询问了郭占山的住址,并确信地告知他,叶县西郭村已实施土改,他家亦分得田地。
郭占山听闻此讯,热泪盈眶,当即表态:“我即刻动员兄弟们前来,今日方知,共产党实为穷苦人的坚实后盾!”
为避免节外生枝,郭占山迅速披上被单,归队后心情大好。他将馒头分给战友:“兄弟们,别再为老蒋卖命了!跟共产党走,才有好日子过,他们才是真心为穷人打江山的队伍!”
经过一番诚挚的劝说,并辅以馒头的吸引,众兄弟纷纷表态,愿意追随他一同前去投降归顺。
在阵地上,刘学轩闻枪声一响,旋即望见一群“雪团”缓缓移近,乃是郭占山及其兄弟,共27人,皆身披白被单,依次而来。
郭占山向刘学轩通报,他们已成功处理排长,目前这些士兵均为前来投降之人。
刘学轩满心欢喜,立即着手筛选人员,保留了八位有潜力发展为同志的个体,其余人员则被安排送往俘虏收容机构。
刘学轩对8名国民党兵进行训练教育,通过“挖穷根”、“倒苦水”等活动引导他们认识共产党政策,最终询问他们是否愿意共同为解放事业奋斗。
最终,8人中仅郭占山等3人留下。尽管如此,这结果已相当不错,刘学轩对他们的加入表示欢迎,并在他们的帽子上各加了一颗红五星。
郭占山自加入解放军成为新战士后,迅速崭露头角,立下赫赫战功。
周希汉为对抗黄维兵团,早于杨围子据点周围挖好战壕。郭占山投诚当日下午4时许,我军“没良心炮”、“要命炮”等齐发,迫击炮、飞雷炮等猛烈轰炸,敌阵瞬间沦为瓦砾。
郭占山猛然冲进硝烟弥漫的浓雾中,奋力奔跑。凭借对地形的熟悉,他迅速穿梭,不久便抵达了地堡。
兄弟们!停止争斗,随我同行吧,共军会给予你们优待的!
有人惊呼道:“那不是郭占山吗?”
有人皱眉质疑道:“你为何替共军发言?”
郭占山急忙指向帽上五角星:“我已投诚,且受共军善待。诸位快弃械,共军将至!为蒋卖命,不值!”
他们是否会提供食物?
确实如此!上次我还亲自扛回了一大袋馒头!”
见到不断有人弃械投降,郭占山满心欢喜,连忙催促道:“赶紧随我来!”
有传言称共军会对官员处以死刑,这是否属实?
郭占山急忙澄清:“别乱说,不会杀头!就连我们的师长潘琦也已经投降了!”
问话者点头示意后,郭占山集合起七十多名士兵,他走在前方引路,其余士兵紧随其后。
前行未远,一队士兵猛然涌现,将他们团团围住,厉声喝道:“停下,不许移动!”
郭占山因未着解放军装,被误作俘虏,急得汗如雨下:“我是共军二十九团九连的战士,请问你们属于哪支队伍?”
缴枪者一笑:“你一听便是谎言,我们方为真,但不称共军。你这蒋军匪徒还想假扮解放军?”
解放军战士指着自己的灰军装说:“瞧,这才是真正的解放军!我们隶属于解放军11旅32团。”
郭占山急得满脸通红,却束手无策。此时,排长张道华率小队赶到,郭占山连忙高呼:“排长,我在这里!”
张道华尚未走近,郭占山已委屈落泪,哭诉道:“他们不仅抢走了我的俘虏,还错误地将我视作俘虏!”
面对当前情形,张道华说:“暂且不顾这些,你速速随我来,前方尚有任务待完成。”
目睹此景,解放军11旅32团的士兵们皆感诧异,原以为郭占山假冒解放军,不料他确是名副其实的解放军战士。
解放军略感尴尬,尚未来得及致歉,郭占山已拭去泪水,在张道华的带领下,继续踏上了前行的道路。
前方浓烟弥漫,有人身陷火海,敌火焰喷射器喷射烈焰,寒冬雪地中,我军将士在雪地翻滚,竭力扑灭身上的火焰。
然而那火焰异常顽固,难以扑灭,致使数位人员已因痛苦而大声呼喊。
面对紧急情况,郭占山高声呼喊:“镇定!我们需要用土来掩埋!”
处理完此处事务后,郭占山引领排长张道华前行,他们越过敌军的沟壑,悄然接近喷火兵背后,随即大声呼喊。
兄弟们,别再替蒋介石效力了!我是85师255团前副班长郭占山,现已投身解放军,家中也分了田地。共产党真心为民,优待俘虏,快放下武器投降吧!
话音刚毕,数名士兵已弃械举手投降。唯有一军官仍欲举枪反抗,瞬即被我方英勇战士精准击毙。
刚出地堡并带上俘虏,敌人的坦克兵随即逼近。
郭占山经验丰富,迅速指挥喷火兵向坦克喷射火焰。坦克兵气急败坏地从舱盖探出头来大骂:“你们疯了吗?为何对自家坦克喷火!敌我都分不清了吗?”
郭占山嘿嘿一笑,说道:“我不仅要施展喷火之术,更要取你性命!”
五辆坦克中,两辆已遭毁坏,剩余三辆被迫仓皇逃窜,形势堪忧。
郭占山因机智英勇表现突出,立下大功,被张道华当场任命为喷火组组长。然而,他最为牵挂的仍是那一袭象征荣誉的军装。
他曾因军装被误认为国民党兵,不愿再受误会,遂请求与张道华并肩作战。张道华微笑应允,承诺将迅速为其申请解决军装事宜。
审讯俘虏时,张道华得知敌军军长熊绶春近在咫尺。他激动万分,立刻率领郭占山等同志,迅速向前追击,誓要亲手擒获熊绶春。
然而,敌人骤发一阵猛烈的机枪扫射,张道华不幸中弹,英勇地献出了自己的生命,壮烈牺牲。
郭占山毅然背起排长返回,随即指令喷火兵猛烈攻击,成功摧毁了敌军两处地堡,展现出了非凡的勇气与决断力。
不久,他“倒霉”地被解放军误抓为俘,因“不老实”被战士用枪托击打,丢入俘虏群。幸得担架队带走牺牲排长,郭占山望见指导员刘学轩,呼喊后,刘学轩闻声赶来,将他带走。
郭占山因曾参与修建敌军军部掩体而对其极为熟悉,这一背景在关键时刻发挥了重要作用。
指导员下令炮击,六发炮弹精准命中。战斗未酣,敌军中将熊绶春已慌乱南逃,遭我方手榴弹重创,终被一名战士以冲锋枪击倒。
指导员刘学轩高喊:“放下武器者免死!”余下的敌军随即纷纷缴械投降。此役大获全胜,国民党第14军全军覆没。
杨围子战斗成果显著,指导员刘学轩宣告:鉴于郭占山立下赫赫战功,决定晋升其为二班副班长。
刘学轩找到事务长,严令他今晚务必筹齐20套军装:“战士们不能再受这等委屈,务必完成。”
事务长归队即号召昔日老兵捐赠战袍,经一番努力,终于在十二时前集齐了二十套灰粗布军服。
拿到解放军军装的瞬间,郭占山忆起昔日带领他冲锋、却已英勇牺牲的排长张道华,不禁潸然泪下。
男儿不轻落泪,只因未到深切悲痛之时。郭占山心中暗誓,定要无愧于这一身庄严的军装!
随后,主要任务是全面清除黄维兵团剩余力量,确保彻底歼灭。
刘学轩率战士冲锋,遭敌毒气袭击。众人泪流头痛,郭占山以湿毛巾掩鼻,测风向为南,建议排长:“避风向南,绕道偷袭。”
一行人迅猛突入,遭敌喷火兵袭击,棉衣瞬间着火,他们果断脱衣,制伏敌人后,换上敌军服饰以伪装。
郭占山虽执行了命令,但内心不悦。他刚穿上新军装不久,便得换回旧衣,心中难过,手上动作愈发用力,迫切希望战事速结,好返回部队换回新装。
经过激烈攻击,他们成功歼灭了7名喷火兵,并俘获了80余名敌军士兵。
刚离开战壕不久,便巧遇兄弟部队,却因衣着混淆,再次被误认作敌军。郭占山怒火中烧,大声抗议,誓要讨个说法。
华东野战军在碾庄圩成功歼灭黄百韬兵团,人数近10万,并击毙其司令官黄百韬,取得了重大胜利。
刘学轩率战士抵达,选出队伍干部后继续前行,并言:“战斗乃我等首要之务,俘虏事宜交由其他同志处理。”
郭占山心中虽有沮丧,但他深知应服从命令,于是调整心态,准备执行上级的指示。
在接下来的战斗中,敌方重机枪被摧毁,郭占山抄起冲锋枪一阵扫射,随后高喊:“投降吧!放下武器,保证你们的安全!”
俘虏兵小声嘀咕道:“这怎么可能!你穿的分明也是国军的制服嘛!”
“你才是国军!”郭占山怒气冲冲地回应,“我是解放军战士,小心我一枪毙了你!我命令,立刻调转枪口,向国民党军射击!”
见郭占山动真格,俘虏兵无奈地将枪口转向,对准了身后的国军。
硝烟四起之际,郭占山悄然逼近,向敌方高喊:“尔等已被重重包围,无谓抵抗只会徒劳,速速投降!”
“放下武器,共产党宽待俘虏,勿再为蒋贼卖命!投降者,生命安全无忧!”
我叫郭占山,曾是国军一员,现已投身解放军。我坚信,唯有追随共产党,方能寻得生存之道!
在炮火轰击与政治劝降的双重作用下,众多敌军选择投降,唯有一处仍在负隅顽抗。齐国强率战士突入敌掩体,不幸中弹身亡,由樊宝俊背负撤离战场。
郭占山毅然决然继续冲锋,却在途中被敌人击中胸膛受伤。他欲再战,但被刘学轩制止,令其先养伤,待康复后再归队。
郭占山含泪保证:“指导员,请您放心,我必定会回来与你们团聚!”
接着,10旅旅长周希汉指挥部队,穿越壕沟地堡,历经数场激战,共歼敌2000余人,俘1800余人,致国民党“王牌军”全面崩溃。
闻胜利讯,郭占山在医院欢欣雀跃,哼起河南豫剧。自觉选路无误,从糊涂觅食入伍,到有幸转型解放军,为农民穷人奋斗,此生无憾。
想到战场上牺牲的张道华与齐国强,这两位重要的引路人,均在光明降临前离去,郭占山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哀伤。
他亟需康复,以肩负他们的共同使命,坚毅地战斗不息!为缔造一个真正值得憧憬的新中国而不懈努力!
